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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將莫邪

干將莫邪

成語眾生相(一一七)

干將莫邪,以人名命之的古代寶劍,後人以這作為鋒利寶劍的代稱。 也用來比喻鋒利而有特殊功效的事物或傑出的才能。

《戰國策·齊策五》:「蘇秦說齊閔王曰:今雖干將莫邪,非得人力,則不能割劌矣。」漢·趙曄《吳越春秋·闔閭內傳》:「干將者,吳人也,與歐冶子同師,俱能為劍。……莫邪者,干將之妻也。干將作劍,採五山之鐵精,六合之金英,候天伺地,陰陽同光,百神臨觀,天氣下降而金鐵之金不銷淪流……於是乾將妻乃斷發剪爪,投於爐中,使童女童男三百鼓裝炭,金鐵乃濡,遂以成劍。陽曰干將,陰曰莫邪;陽作龜文,陰作漫理。干將匿其陽,出其陰而獻之。闔閭其重。」事並見於《列士傳》、 《搜神記》、《拾遺記》等,或謂干將莫邪為楚人。 其鑄劍事各書所載不同。 因而又演繹了其子獻雌雄劍於楚王而報殺父之仇的驚心動魄的故事。

春秋時代,越國盛產的金鐵質地最好,且湧現了一批鑄劍高手,其中乾將最負盛名。 干將與歐冶子一起拜師學藝,兩人曾合作鑄過三口名劍,曰:「龍淵」、「太阿」、「工布」。 後來干將來到吳國,與莫邪結為夫婦。 他們倆以鑄造農具為生,有時也鑄劍,因而聞名吳越一帶。

公元前514年,吳王闔閭即位。 為加強軍事實力,他很重視發展兵器製造業。 而劍作為短兵相接的武器,需求量更大,於是闔閭下令徵集天下鑄劍能工巧匠,干將也在徵召之列。 吳王久聞干將大名,便要他為自己鑄造兩把特別優良的劍。 應干將之請求,吳王下令闢造專門的鑄劍場,調來各地名匠,還特地徵派三百名童男童女,專為鑄劍的火爐裝炭鼓風。 干將接連鑄造了幾把好劍,送上卻都被吳王退了回來。 說是質地比不上他擁有的歐冶子所鑄名劍。

干將對來人說:「請你禀報大王,鑄造好劍,一定要有優質的金鐵,合適的火候和高超的技術,三者缺一不可。我的技術與師兄歐冶子相當,但這裡的金鐵和火候不如越國的。」吳王派人向越國進口了最好的金鐵,限令干將在三個月內煉出好劍,否則以殺頭論罪。 干將莫邪夫婦夜以繼日,風風火火煉了兩個月,爐中金鐵尚未熔化。 眼看期限將到,夫妻一籌莫展。 干將想起了當年師傅鑄劍的情景,淒然道:「先師當年鑄最後一把劍時也是如此。越王規定期限已到,鑄不出好劍是要處死的,可爐中金鐵頑固不化,先師偕師母雙雙跳入爐火之中。才熔化金鐵,鑄出好劍獻上越王……」莫邪聽罷,淚流滿面,毅然決定以身殉劍,讓丈夫逃亡。 干將沉吟片刻道:「也許不必以血肉之軀,我琢磨良久,人的發爪乃父精母血,也可能熔化金鐵……」於是,莫邪操起剪刀,割斷長發,剪下指甲,投入熊熊爐火,300名童男童女奮力加炭鼓風,頃刻間金鐵熔化,終於鑄就天下無雙的「雌雄劍」:一口飾滿龜甲紋的是雄劍,稱為「干將」;另一口飾滿水波紋的是雌劍,稱為「莫邪」。 經過試驗,兩把劍鋒利無比,吹毛得過,可切牛馬,削金屬,劈石頭,永不捲刃。 為天下良才美器。

莫邪,又作「鏌铘」,或併稱「幹鏌」。 崔《刀劍銘》:「龍淵太阿,干將莫邪,帶以自禦,煜煜吐花。」李商隱《贈司勳杜十三員外》詩:「心鐵已從乾鏌利,鬢絲休嘆雪霜垂。」□吳詠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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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細說成語典故》
  干將、莫邪,古代名劍的名稱。後作為寶劍尤其是雙劍的代稱。干將、莫邪本為夫婦,晉代幹寶在《搜神記》中詳細記載了雙劍的故事。

  戰國時期,楚國的鑄劍專家干將和莫邪夫婦奉命為楚王制劍。干將、莫邪所制寶劍分雄劍和雌劍。過了三年,寶劍才制成。楚王大怒,想殺掉干將。當時,妻子莫邪正懷孕臨産。

  干將對莫邪說:「我為楚王制劍,三年才制成。聽說楚王很生氣,一定會殺我。你如果生的是男娃,待他長大了,告訴他:『出門遠看南山,山上有一塊長著松樹的巨石,那雄劍就在巨石的後面。』」

  于是,干將就帶上雌劍去見楚王,楚王果然大怒,派人仔細檢查,發現寶劍應為一對,一雄一雌,如今雌劍到來而雄劍卻沒了蹤影。楚王自然憤怒異常,立即殺了干將。

  話說莫邪果然生了個男娃,取名叫赤。待到赤長大以後,就問他母親莫邪:「我爹爹在哪裏?」莫邪告訴兒子說:「你爹爹為楚王制劍,三年才制成,楚王生氣殺了你爹爹。他臨死前囑咐我:『告訴孩子,出門遠看南山,山上有一塊長著松樹的巨石,那雄劍就在巨石的後面。』」

  于是,赤就出門南望,看不到遠處有山,只看見廳堂前松樹旁有一塊平面石頭,便用斧頭砍斷石頭,不意得到了雄劍。 赤得到雄劍以後,每日每晚冥思苦想,想報楚王殺父之仇。

  說也奇怪,楚王夜裏夢見一個少年,兩眉之間很寬,幾乎近尺,這少年對楚王怒喝:「昏王,還我父親!」

  楚王驚醒後,立即懸賞黃金千兩,描畫圖形,捉拿楚中少年。

  赤得知自己遭受楚王通緝,便逃進了深山。他在山裏,一邊走,一邊哭,一邊唱報仇的歌

  一天,赤在山路上遇見一位客人。這位客人見赤哭得很是傷心,便問道:「你年紀不大,為什麼哭得這麼悲傷?」赤回答說:「我是干將、莫邪的兒子,楚王殺了我父親,我想殺掉楚王以報殺父之仇。」客人說:「聽說楚王懸賞千金買你的頭顱,你把頭和雄劍給我,我為你報仇!」赤說:「太好了!」立即自刎,雙手捧著頭顱和雄劍交給了客人,屍體卻直立不倒。客人說:「你放心吧,我絕不辜負你的托付!」于是屍體倒下了。

  客人帶著赤的頭顱去見楚王,楚王大喜。客人說:「這是勇士的頭顱,必須放在大鍋中煮。」楚王按照客人的話架鍋煮頭,三天三夜此頭不爛!有時還從開水中跳出來,瞪著眼睛,好像在尋找什麼。客人說:「這顆頭煮不爛,請大王親自去看看,這頭就一定會煮爛的。」

  楚王來到大鍋旁,客人用劍瞄准楚王脖子,砍下了楚王的頭,楚王的頭便掉進了大鍋裏。隨後客人也自刎了,頭也掉進了大鍋裏。很快,三顆頭顱全煮爛了,無法分辨誰是誰的頭了。于是就把湯分成三份埋葬。

  因此,這三座墳籠統地叫做「三王墓」。

  魯迅以這個故事為材料,寫了一篇小說《鑄劍》,收在《故事新編》裏。

  (龔 厚 王成綱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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